不准直接冲进花店抓人,不准吓着人家,最好是客客气气哄着、顺着,让人心甘情愿跟他走。
无非是想留个好印象,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就是苦了他们这群人。
“我靠我靠,那不是京哥吗?”
万璟禾胳膊被人猛地一拽,顺着同伴指的方向看去。
隔着一条马路,斜对面三米开外,牧晟京穿得人五人六,鼻梁上架着副墨镜,手里还捧着束雏菊,大步流星进了那家花店。
有人咂舌,“京哥这是下血本了啊。”
正想着这束花得花多少钱,余光扫到不远处的花坛,突然卡壳了。
那片原本开得正好的雏菊,赫然缺了一小片,光秃秃的土块还露在外面。
“……”
————
“随便看看,是想选束花自己插,还是送人的?”
清冽悦耳的嗓音钻进耳朵,像山涧清泉漫过心尖。
牧晟京嘴角不受控往上翘,几分钟前在脑子里盘了又盘的词儿瞬间忘得精光。
他望着那人俯身给花喷水的样子——
老板指尖捏着喷水壶,动作轻缓,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发顶,拢起一层毛茸茸的光晕。
除了高,没有一点缺点。
太完美了。
牧晟京喉结动了动,故意拖长了调子,吊儿郎当的,
“那个,送伴侣的话,推荐哪种?”
“紫色郁金香。”闵玦语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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