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不听使唤,许愿几乎是从床边掉下来的。
照着他说的,她把衣服脱了,浑身赤裸,跪在地上,空调风冷冷地吹着,那张哭湿的脸上泪痕斑驳,又痒又湿。
对面在那声命令后就一直保持着安静,许愿知道那不是消失。
在她做完后,那些蛰伏起来的东西开始出现,许愿又听见了,令她毛骨悚然的笑声,像轻飘飘的羽毛,柔软扫过,尾端坠着的却是毒针。
“不说话。默认了?有没有和上次一样湿?好想看啊,许愿同学,愿意满足一下我这个小小愿望吗?去把逼掰开,拍张照过来。”
“一定很好看,这次的照片我设置成聊天背景怎么样,以后每次聊天,都能看见。”
被他的声音蛰了一下,毒素扩散,瞬间麻痹着神经,视觉听觉都受到影响,许愿觉得眼前的世界在旋转,耳朵里的声音在啸叫。
艰难地把他的话拼凑成可以理解的语序,许愿的脸色比旁边的墙还要白,声音和情绪一样崩溃,“不、不要!我…我没有湿,没有,没有…不要让我拍照,我不拍…”
“好吧。”,出乎意料的,他像是被她的逻辑折服,可这不寻常的回答让许愿更加警铃大作,果不其然,几秒之差,她那不详的预感就随声应验。
“五分钟或者十分钟,我等你就是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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