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而讲台上的沉宁已经重新翻开星图,神色平静。仿佛那个方才故意逼近她的人,从来不是他。
之后,沉宁没有再提问她,相对平安无事的过了一下午。
放学的钟声响起时,天色已经暗了些。最后一缕日光斜斜落在国子监的檐角,将屋脊染成一层淡金色。学生们陆续从课舍里出来。
有人三三两两结伴去膳堂,有人出门坐上回府的马车。
长廊里渐渐恢复了白日里的喧闹。
上官怡却往门口走着。
她站在廊下,看着手里的书卷,眉心一点点皱起来。
又要去观星台。
一想到那个地方,她就觉得胸口堵得慌,尤其是沉宁。虽然是她不对,可沉宁那日的举动也实在太过分。
想到那日突然收紧的手臂,她耳根不由自主地热了一下,她立刻恼怒地甩了甩脑袋。
想什么呢。
她摸了摸腰间,那里空空荡荡。那枚玉佩还在他手里。
“真是……”她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若不是那枚玉佩是母亲送她的,刻她闺名,她才懒得去求他。
风从廊下穿过。她最终还是抱紧书卷,转身朝观星台走去。
小椿紧紧跟在她身后,天色越来越沉。白日里显得清冷肃穆的观星台,在暮色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寂静。
台阶两侧没有点灯。只有远处几盏宫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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