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怡醒得并不干脆,像从一场漫长的溺水里被人打捞起来,意识浮浮沉沉,好半晌才慢慢聚拢。
她一时分不清自己在何处。
入眼是陌生的帐顶,黛青色的帷幔低垂,上头绣着暗银的云雷纹,房里有安神香烧过后的余味。
她盯着那顶帐子,脑子里空茫茫的,只记得昨夜最后的清明是被关在乌木笼里。
再然后,是更灼烈的热。
那热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,烧得她神智全无。
她记得自己蜷在床上,有个人俯下身来。
还有他压下来时,沉而乱的喘息,滚烫的,落在她颈窝里,烫得她浑身发颤。
还有他架起她腿弯时,那双手掌心的热。他深深抵进来时,她喉咙里溢出的、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哭腔。
他撞得她断断续续地往上滑,后脑勺几次磕上雕花床壁,又被他手掌急急地垫住。那一下下,又深又重。
再之后,就什么都记不得了。
她试着动了动,腰腿间传来一阵酸软,像被人拆过又拼合。
她心口一跳,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。
锦被从光洁的肩头滑落,露出一片斑驳。青紫的指痕印在腰侧,吻痕从颈窝一路蔓延到锁骨,再往被子里隐去。
她别开眼,指尖在发颤。自己这是,被人买下来了?
她必须走。
趁没人看见,趁还来得及。
她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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