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苏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这几天,门缝底下都没递出来过一张纸条。慕父慕母轮番去敲门,得到的回应要么是我不饿,要么是我睡了,要么干脆连声都不出。
两口子在客厅里对坐着,愁眉苦脸地嗑瓜子,瓜子壳堆了满满一碟。慕母压着嗓子说:肯定是卿卿把阿曙惹着了,不然咱家阿曙什么时候这样过?慕父点头附和,又摇头反驳:可卿卿那孩子能惹什么事?他从小就闷,连跟同学吵架都不会。两个人讨论了半天也没个结论,最后只能叹气,孩子长大了真不好管,闹起脾气来比小时候摔东西还让人头疼,就差直接搬出去住了。
到了第六天傍晚,慕苏曙的手机终于亮了。班级群里的消息跳出来,几个关系好的同学张罗着聚餐,说考完了该聚聚了,群里还跟了一串大笑的表情包。慕苏曙趴在床上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,拇指悬在键盘上,犹豫了几秒,最后回了个好。
她不能一直这样把自己关在屋里吧?不能一直躲着慕苏卿吧?生活总得正常过下去的。
她从床上爬起来,拉开衣柜翻了半天。吊带裙、短上衣、百褶裙……手指在一排衣架上拨过去,最后扯出一件黑色吊带和一条灰色百褶裙。然后她蹲下来,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,从里面翻出一双过膝的黑色渔网袜,紧致的网格裹着薄薄的布料,卷成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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