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暴的撞击在极致的疲惫中骤然平息。场景始于狭窄告解室内拉风箱般的沉重喘息。修尔高大的躯体狼狈地覆盖在白瀅身上,原本剧烈燃烧的体温开始迅速冷却,黏稠的冷汗顺着他白皙的脊椎一滴滴滑落,砸在冰冷、潮湿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死寂的微弱声响。
特殊道具圣洁拘束的金色光芒如燃尽的灰烬,在幽暗的虚空中彻底熄灭。修尔被反绑了许久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。着重描写他骨节分明、苍白的手腕上,此时已经被那象徵神圣的神术丝线生生勒出一道道刺眼的、泛着血丝的暗红色勒痕。
修尔的理智在这一刻清醒得近乎残忍。他维持着与白瀅交缠的姿势,双眼僵硬地盯着自己手腕上的勒痕。在心里,他正疯狂地自我唾弃,他是神之代言人、是誓死禁慾的教皇,此时却像头发情的野兽,将神圣的丝线当成了与魔女宣洩情慾的刑具。
修尔试图直起身子,但全身脱力的酸软感让他狼狈地跌回地板上。他那件象徵纯洁、一丝不苟的教皇白袍早已碎裂成几片残骸,松垮地掛在腰际,露出了佈满抓痕的胸膛。这件曾经高不可攀的神圣布料,此时沾满了两人的冷汗与黏腻的生理遗留,成为他信仰崩塌的实质铁证。
白瀅也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眼神冷清如初。她持续发动的敏感度掌控,将肉体的黏腻与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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