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瀅刚用钥匙拧开公寓房门,一隻骨节分明、被大雨淋得苍白冰冷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,死死按住了门缘。顾言像一头黑化的野兽般强行挤进房间,反手「砰」的一声将防盗门狠狠摔上并反锁。
玄关没开灯,一片昏暗中,顾言浑身都被大雨浇得湿透,水珠顺着他凌乱的黑发不断往下滴落。他摘下那副沾满水汽与雾气的黑框眼镜扔在一旁,露出一双因为极度嫉妒而气得通红、泛着泪光的眼睛。
顾言粗暴地伸出双手,将白瀅猛地推按在冰冷的防盗门板上。高大的身躯带着侵略性的热度死死压上来。他湿透的白衬衫紧紧黏在身上,隐约透出胸膛与腹肌的轮廓,整个人散发着危险、潮湿且混杂着冷雨的雄性荷尔蒙。
他一边急促地喘息,一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哭腔质问白瀅:「白天和那个人笑得那么开心……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」
白瀅感到顾言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在剧烈颤抖,顾言引以为傲的精神洁癖与会长自尊此时碎了一地。她能感觉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快、身体散发出强烈的热气。
白瀅见他眼神中的嫉妒和愤怒,竟然感到一丝兴奋。他这种性质她从来不曾遇过,但她却并不害怕。她知道顾言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,所以没有回答,只是默默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。
顾言一边咬牙切齿地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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