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事,与殿下别过,就各回各家吧。”少女抱琴,朝他屈膝微微俯身:“今夜多谢殿下义举,妾名周昙优,家住南市铜锣巷。殿下往后若有事,可往此处寻人。若力所能及,定不推辞。”
高溯见她是个主意大的,便不再说话了。点点头表示知道了,打个呼哨,唤来自家坐骑。手执缰辔伫立,却久久没有上马。
周姓小娘已径直解了角落里一头健骡套着的灰篷小车,将怀里抱着的琴塞进车厢,攀上车辕自驾骡车出宫去。经过门前空地时,见高溯仍驻马不动。上下打量一眼他牵着的骊马,骨架高峻,肩阔背平,是既能拉车扛重,又能日行千里的北境良马。
她驾车出止车门前,问高溯:“殿下在等人?还不走。”
高溯站在马前看了一会儿:“你往何处去?”
“南市。”
“这个时辰?”
“赶一份差。”
“方才险些被送廷尉,还要去?”
小娘子头也不抬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”
高溯不由失笑,小小年纪。道理一套一套的。
周姓小娘见他还待在原地不动,不像是要归家的样子。到底是宫门内受了他庇护之恩,停车又问:“怎么,相好不肯收留。殿下今夜无处可去?”
高溯瞥她一眼:“孤自归府。”又禁不住啰嗦道:“小小年纪,张口相好,闭口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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