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等高溯答话,她自起身行出两步,回首看他。灯影下那袭石榴红宫装艳得像一团火,衬得她面颊愈发烧红。满殿目光都随着她转向高溯,席间几位年长的宗妇王公笑了起来。
高溯只得起身:“不敢劳烦娘娘。”
“殿下客气什么。”李维静也不等他再推辞,径自执壶而行,沿着嫔御席一路走去。脚下虽有些摇摆,手中酒壶却端得稳,每经一案便要停下,偏头笑道:“这位嫂嫂,殿下可还认得?”
她一路这么“嫂嫂叔叔、姐姐妹妹”地唤过去,席间笑浪渐起。高溯被架上高台,不得不一一举杯致意。
天子与太后倚在席上看着,偶尔被李维静颠三倒四的话逗得一笑,也一并举杯添欢。
醇酒醉人,石榴红的裙摆犹如一团野火。在哪里见过?灯火忽而熄灭,帐中昏暗,女人的肩膀被月夜清辉笼盖,白的像松枝新雪。胸口一点娇艳欲滴的红,小小的、盈盈一点,如臂间朱砂。守宫砂?高溯想。他没见过,他只有过陆知微一个女人。她没有。
女人的乌发铺满绣枕,胸前有一点胭脂色小痣,他伸手轻轻按下去。胸口的皮肉太软,指甲盖陷进去,小痣又从旁滑出来。雪白的胸口留下一道暗红的指印。
李维静一路闹到右侧末席,在萧令仪案前停下。“这一位不必妾介绍了。”她笑吟吟地回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