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昏暗。早冬的细雨落在瓦上,细密延绵。檐下积起水珠,隔一阵坠落一滴,人在榻上能隐约感到透过锦衾渗入的些许寒意。
高溯阖目假寐,算着日子。今日是冬至日,自北境南归入邺城的第一百零五天。
梦中女人的喘息仍在耳畔时不时响起。她仰起湿红的脸,手指穿进他的指缝,扣得极紧。无比熟稔的身体彼此交缠,他覆身压上时她不躲,只在被侵入到深处时阵阵颤抖。
高溯下身仍硬得发疼。他眼前又浮现女人张开的双腿,深处湿透的花丛。自己伏在她身上,凶狠地逼问她。她始终不愿意叫出自己的名字,除了最高潮的一刻。
高溯翻过身。陆知微背对着他,熟睡的呼吸节奏规律而绵长。被衾滑到肩下,露出一截后颈。几缕长发从耳后滑落,散在枕上。
他伸手覆住她的腰,温热细腻,腰腹交接处的血管有节奏地跳动。陆知微被他凉湿的手激得缩了一下,含混道:“做什么?”
“阿微。”
“嗯。”
她应完便没了动静。高溯贴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。脸埋进她颈间时,闻见的是熟悉稳定的气息,没有梦里那股沉郁渗人的沉水香。
他吻了一下她的后颈。
陆知微偏头躲开:“凉。”
高溯把手放回自己胸膛,又把寝衣裹紧,待掌心捂热,才重新伸进她衣下。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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