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衔月怎么可能没听见动静。
门的响声在深夜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,想装作不知道都难。
她不想呵斥躲在门外窥探的少女,便闭上眼睛,指节还陷在柔软的泥泞里,让人上瘾的快感仍在小腹深处流连,欲火烧得她身体发软。
那双眼睛正在看着她。
明明该觉得羞耻,该立刻拢好衣服将人赶走,可隐秘的刺激却从尾椎骨酥酥麻麻窜上来,让她手上抚慰的动作反而更重了些。
穴肉裹住指腹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,弄湿了她的虎口和掌根,她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,喉间逸出呜咽。
温衔月觉得荒唐,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人,竟然在十六岁的女孩面前做这种事,竟然还……享受被窥视的感觉。
直到脚步声慌乱地退远,隔壁的房门锁上,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结束这场被少女撞破的情事。
指尖抽出来时湿淋淋的,在昏暗里泛着点点水光。
温衔月扯过床头的湿巾,慢慢擦拭指腹和湿滑的腿根,凉意激得她的皮肤微微颤抖,将滑到腰间的睡裙布料拉上来穿好。
那女孩在门边站了多久,她便做了多久,羞耻和兴奋搅在一处,连呻吟都带着几分刻意添上的娇软。
沉枝明天见到她,大概还是会乖乖叫嫂嫂,没准还会红着脸不敢看她。
身体残留着方才那阵酥麻的感受,余韵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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