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透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,脚趾间牵出细长的银丝。
沉枝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乳尖被踩得泛红挺立,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收缩,花穴仍在翕动着吐出残余的热液。
温衔月用脚趾轻轻勾沉枝湿透的腿心,满意地听见少女喉间又溢出软绵绵的呜咽。
“呜嗯……有。”
沉枝眼眶湿红。
女人弯下腰,指尖擦拭沉枝浸湿的额发,声音温柔。
“宝宝这么乖,还被嫂嫂这样欺负,现在是不是也该让你欺负回来?”
沉枝眨了眨湿湿的睫毛,清冷的眼睛蒙着情欲的水光。
缓过身体的酥软她便慢慢撑坐起身体,腰还泛着酸意。
“嫂嫂是说,我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嗯。”
温衔月翘起二郎腿坐在床沿,尾音上扬应得坦然,丝袜上的湿痕还清晰可见。
少女跪行到她面前,手掌覆上女人膝盖,指尖顺着腿摸到裙摆边缘。
“嫂嫂躺到床上。”
“好啊。”
温衔月顺从,姣好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褥里,头顶的兔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,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沉枝分开她的双腿,女人本能地想并拢。
“嫂嫂…嗯…姐姐不要躲。”沉枝俯下身挤进腿间,清洌的嗓音含着点笑意,热气呵在敏感的腿根内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。
“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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