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你听我语音的时候,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么?”
沉枝咬住了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她想起那些她以为没人知道的、最隐秘的、最羞耻的事。她幻想着“月”就是她的嫂嫂,“月”的声音把这些事从记忆深处拽了出来,赤裸裸地摊在两人之间。
“……有。”她听见自己小声说。
高岭之花,清冷自持,优雅得体,外壳被剥开只剩下一个被欲望烧得浑身发烫的少女缩在被窝里,对着电话那头的陌生女人撕掉了最后一点伪装。
“好乖。”
“月”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,“告诉我,你想着我的声音的时候是怎么做的?”
沉枝羞得闭上眼睛,她把被子拉到头顶,整个人缩在一起,手机屏幕的光幽幽泛着,只能在黑暗中映出一小片暖色。
“手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,“手会放在……放在……”
“月”没有催促她。
几个呼吸间。
“嗯……?”
“月”轻哼着,似乎在确认“衔枝”是否还在,呼吸也有些乱。
哼声诱得沉枝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。
她想象着“月”是不是也在做什么,幻想像一把火把她最后的理智烧得干净。
“放在哪里呀?”月的声音低得近乎气音,像贴着她的耳廓在问,“小枝,告诉我。我想知道。”
沉枝哭出了声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