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此时也定了心神,闻言哈哈一笑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忽然看向楼知年:“楼博士,你说,咱们两个算不算师兄弟了?”
师出同门呐,秦白的门。
楼知年:“……”
虽然他有导师,但,那什么……这么说,貌似他竟然也有些心动,感觉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。
忽然觉得和秦白,又近了一层。
“就这么定了,”
陆珩也为自己这突然神来一笔的念头感到特别得意,一拍桌子道,“以后咱们就说是秦白的徒弟了——她教的怎么不是了,对吧?”
“此言有理,”
楼知年顿了顿,神色貌似还有点挣扎,轻声道,“但……秦白还没同意呢……”
陆珩一脸势在必得:“等着吧。”
陆珩吃饱喝足,起来洗漱过,衣服都没换,跟这边领导汇报了那晚的情形后,就急着去了云山庄园。
只是谈及那晚的事,陆珩脑子里却出现了些空白。
“小秦说了,”
在场的人中,为首的一位领导点头道,“说那种能量影响意识,你可能会脑子有些受损——叫你做休养休养……你别急,能安安全全回来,就十分难得了。”
陆珩摸了一下后脑勺,有点懵懂地点了点头:“我之后想起来什么,会及时上报。”
真想不起来了。
有关昨晚的事,一片模糊,像是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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