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回过神的陆清珵:“……”
他没忍住轻笑出声。
他视线早从秦白身上,飞速落到了这边原森九的身上。
这一声带的笑意,与其说是被秦白这一“鞭子”抽出来的笑意,更是因为他看清了原森九的样子:
衣服完好,就滚地跟个泥猪似的。而且整个人还被枝条束缚着,连带着嘴巴都勒堵得严严实实。
就这幅形象,足见秦白带这个原森九来这里,并不是什么旖旎的念头。
他觉得十分满意,看向原森九时,竟也还透出一个温和的笑意。
原森九:“……”
呸。
他盯着陆清珵,满眼都是嫉恨:这人竟然穿了一身高定,这是来跳崖的还是来走秀的?且这套高定,剪裁尤其精良,将这人身形衬托得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。
原森九嘴里爆了一句r国语的粗。
“啪。”
就在这时,枝条长鞭又抽了陆清珵一下。
“还笑。”
秦白手里挽着枝条,眸色凉凉地落在了陆清珵身上,看清了他这一身打扮时,眸底微微亮了亮:
这套衣服,她竟然没见陆清珵穿过。还……挺合身,格外合身,版型也好,她不动声色地拿舌尖抵了抵齿间。
不得不说,这人的美色,令她火气莫名消减了一些。
“疯了吗?”
秦白冷哼一声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过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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