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”秦白眸色一闪。
“你的风水种植法，”
云部长忙道，“是独家秘术，但听曲老说，你也并不藏私，只是说出来外人也很难学到，是这样吗？”
“对，”
秦白明白了他的意思，“你们想让人跟我学习？”
“这要经过你的同意，”
云部长郑重道，“如果你基于一些原因眼下不便带人，组织上也不会强求，你也不必为难。”
小姑娘眼下还这么年轻，又愿意为国家社会做贡献，这可是栋梁之才了，上面自然是希望能代代将这种法子传下去，造福全社会。
可也要顾忌个人意愿，不能道德绑架。
“不为难，”
秦白也不绕圈子，有话直说，“不过，这算是另一桩交易了吧？”
曲振峰：“……咳咳咳咳咳——”
云部长一怔，继而哈哈笑了起来，甚至笑得看着十分开怀，其他人也都忍不住再次跟着笑了起来：
小姑娘直白坦诚地可爱。
之前听曲振峰婉转说过这姑娘的性子，这么看来，还真是如此。
“你提交易条件，”
云部长道，“我们会如实上报。”
“送我一些树化玉，”
秦白也没掩饰，直接道，“或者其他这一类的东西，看着给吧。”
陆清珵给她的树化玉，她自己用是自己用。但之后和曲振峰、甚至包括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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