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曾想她当年竟然还遭逢末世。
“当年碎裂的外壳还有吗?”
秦白又问了一句。
陆清珵沉思了片刻:“有,应该被我收在了阁楼小仓的三角柜中间那抽屉里。”
“回头我们再看看,”
秦白眸色微闪,“你是从那之后,发现自己有病的吗?”
“当时没发现什么,”
陆清珵道,“只是后来就有了时不时发一次怪病,但不能确定,是从那一天开始的,能确定的是,在那一天之前,我从没有过那种病。”
小时候发病,只是力道诡异的大,浑身剧痛,然后耳朵里像是有几千几万人同时在说话一样,纷乱嘈杂甚至还有尖锐的鸣音,令他头疼地直想撞墙。
青春期后,发病时,除了剧痛,会有一种格外强烈的冲动,有时……硬的……没完没了,他觉得恶心呕吐不止,又难堪又无措又压抑……
同时脑子转的飞快,像是意识都要脱离身体一样,身体发病时有多孱弱,意识就有多强悍暴力。
那时父母早已双亡,外公外婆也身体越来越差,先后辞世。
他不再和任何人细说这病。
因为任何检查都没有发现异常,每次犯病,都要被人觉得像个异类、精神病一样。
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个魔鬼一样,一直忍到了现在。
本来小时的那段记忆已经沉寂在他的脑海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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