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秦白手一甩,又一条长藤抛在了一边坚硬的礁石上,将那礁石牢牢绑系住,继而她带着长藤这头,海鸟般从峭壁上飞落下去。
眨眼间,她便来到了陆清珵身边。
交结盘扣的长藤系着陆清珵和她,两人像是坐在了一条索道的缆车上,又像是各自坐在了一条长藤秋千上,就在峭壁旁荡了几下。
秦白好整以暇地坐在“秋千”上,看向旁边的陆清珵:
陆清珵脸色有点苍白,对上她的视线时,他眼底还有未曾褪尽的愕然。
“吓到了?”
秦白看着他,也不绕圈子,“身上还疼吗?”
陆清珵一愣,这才意识到,除了才出了一层冷汗,身上觉得有点不舒服外,之前经络间的那种剧痛,竟然一下子消减了大半。
除去还余一点细微的憋涨感外,和他正常时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他这才意识到,秦白故意吓他这一下……是为了消除他身体里的那种剧痛?
“我这病……”
陆清珵沉默了一下后,看向秦白有些难以置信,“是能这样好的么?”
这算什么病。
被刺激一下就自己好了?
峭壁旁海风有点大,他这话声音不高,听起来跟他眼下的情绪一样飘忽不定。
“不是好了,”
秦白莞尔,“只是高强度刺激之下,你自己的意识能量会有瞬间的拔升,让你在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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