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之前书房的小榻,并没临窗,什么时候,陆清珵把这小榻挪到窗边来了?
他要是准备夜里在这里睡……
那她进出枇杷树要更小心一点。
“南山经之首日鹊山。其首日招瑶之山,临于西海之上。多桂多金玉。有草焉,其状如韭而华,其名日祝,食之不饥……有木焉,其状如穀而黑理,其华四照……”
秦白敛起心神,垂下眼睑看着手里这本《山海经》,按陆清珵说的,先读了《南山经》一章。
《南山经》她很熟,漫不经心看着这文稿,实际上她基本都在随口背着。
陆清珵靠在那里,半眯着眼睛,不知是昏昏欲睡,还是听了进去,脸上没什么表情,安安静静。
秦白读的毫无起伏,但还是很流畅。
她不太明白陆清珵为何喜欢这本,不过想想,也不觉得太奇怪,这本书,很多人也都会感到好奇,有人格外喜欢也不足为怪。
屋外夜风轻轻吹过,枝叶婆娑,沙沙作响。
夜色中一片安宁。
陆清珵半眯着眼,视线不易觉察地在她身上蜻蜓点水般一落:
灯光下,秦白穿着一身淡绿的家居服,纯棉质地的,融融中透着一丝清新自然的气息。
她其实很瘦,属于瓜子脸,按理说,这种表象一般会给人一种瘦弱脆弱的感觉。
但她明明只是坐在那里,却又有一种不可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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