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止对他没了那点意思,甚至都不想再见到他了?连这树,都要一起弄走。
秦白见陆清珵凝重不语,猜度他应该是有点动摇。
略一顿,便趁热打铁,又道,“看这树形煞,只怕你最近也会有些不顺,或是身体不安,或是神思烦扰,也或者生意不顺——”
商人,最看重的除了自己的身体,就是钱吧。
“小秦说的对,最近我确实不顺,”
陆清珵点了点头,声音平缓有度,“想来就是这树的缘故了,我还想着移栽到京城去,以你这么说,反而并不合适?”
“对。”秦白冷静道,“陆老板,你是京城做大生意的老板,想来一点影响,在你这里,都是几百万几千万的大损失——”
陆清珵气急反笑:
这小姑娘往狠了说,也只会说几百万几千万,这就是她眼里的大损失了?
要不要提醒她一声,这对他来说,也不过是一块表、拍卖会上随意看上的一点玩意而已……这点损失,算什么损失。
“陆老板不信?”
秦白敏锐地捕捉到陆清珵那一闪而过的笑意,心里一突,忙道,“觉得我在胡诌?”
“怎么会,”
陆清珵一脸惊讶和感激,“我是在想,小秦是个实在人,换了别人,只会神神叨叨地说些皮毛,要拿钱才会给说破法,没成想你直接跟我说了破煞的法子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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