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
曲美禾显然没想到陆珩这时候过来,有点慌乱从楼知年身边的椅子上站起来,才笑着解释,“我问问楼哥一些我叔爷爷的事,珩哥怎么没回去休息么?”
“巧了,我也来找楼博士说个事,”
陆珩爽朗笑道,“那什么……你们要是忙,我……等会再来?”
“不不不,”
曲美禾忙摆手道,“我就是闲聊,没事,珩哥你进来吧——那楼哥,我先下去了,下午我叫了车,要去市里玩,楼哥你有什么要我顺便买回来的吗?”
“没有,谢谢。”楼知年一笑谢过。
“打扰你们了,”
等曲美禾离开,陆珩才冲楼知年笑道,“我今天要回京,过来找你叮嘱个事,说完我就走。”
楼知年疑惑听他说完,连忙点头道:“放心,不过……放马齿苋掌控火候?”
他无法用所学解释这个药理,不懂秦白这么做的意思,难免多了一点探究精神。
“秦白说的,”
陆珩也不懂,“反正就听秦白的,要一丝不苟地执行。”
见楼知年认真应了,陆珩这才满意,临走时装作不经意耸了耸鼻子:“咦,你这屋洒香水了?挺好闻——”
“不是吧,是家政打扫时喷的吗?”
楼知年疑惑道,也试着闻了一下后一笑,“我没洒香水,我也闻不到,我身上带着药囊的,可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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