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崇欢眼底很复杂地嗯了一声,总觉得秦白这花店怕是开不了多久。
然而一上午过去,明崇欢有点服了:
竟然冤种还不少。
一上午卖出去了二十多盆,二十多盆啊……其中还有三四盆那种老桩的,一盆就两三千的。
尤其这一上午过去,她不是在花架旁,就是在花棚里,只觉得空气特别清新,她长时间的那点郁闷也消减了不少,精神都感到特别放松。
连这两天上火的喉咙痛,都像是好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留下我……”
临下班的时候,明崇欢把花架上的盆栽都收拾好后,把闷了一天的疑惑索性直接挑明,“秦白,跟你说实话,你留下我,我也成不了宋云越的粉。”
秦白有点无语:“我也不是。”
明崇欢一愣。
“走了,”
秦白没再多说,“明天我要办事,你按点来上班就行,有事打电话。”
秦白心里其实有些微不安,她总觉得,看昨晚陆清珵那样子……今晚去云山庄园,只怕也不会太顺利。
果然,到了夜里她特意晚了一点,凌晨一点多才到了云山庄园。
但她惊讶地“看”到,院内枇杷树下,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露营帐篷,紧贴着树干,不,是直接处理了一下帐篷,挖空了一块,将树干围在了正中。
帐篷内有一个简单行军床,旁边还吹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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