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珵:“……”
他视力很好,又加上出来了一会了,已经逐渐适应了这边的光线,他诧异地看着正对着他的一片枇杷枝叶:
为什么,这像是给他比了一个心?
枝叶团团簇簇的,鼓出的这一片,还是个很有立体感的心形。
陆清珵愣了片刻后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又狠狠抽了几口烟:他的病,真的又在不知不觉中发展了?
等他抽了几口烟,又抬眼看过去时,方才那凸出的心形造型,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……果然幻视了?
秦白看着愣怔的陆清珵,微微勾了勾唇,心念再一动:
在夜风中,枇杷树上几朵花苞,随着枝叶的摆动,飘落在了陆清珵的肩上、头上。
还有一朵,像是轻佻地蹭过他淡淡的唇色。
陆清珵:“……”
猝不及防被飘落的枇杷花扑了一头一脸,在花香雨气中,他伸手拂了一下唇。
一朵花苞从唇边滑过,落进他敞开的睡衣衣领内,顺着锁骨滚了下来,在皮肤上留下一路的清凉。
他面无表情地抖了一下上衣,将这朵花苞抖落在地,莫名有一种被这株树调戏了一般的感觉。
紧接着,陆清珵眼睁睁看着,枇杷树正对他的一个枝条,像是冲他缓缓伸展开来,似乎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。
自己这病……幻视越来越重,陆清珵猛地闭了闭眼,索性靠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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