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临沧眉头紧皱。
这几年,他和妻子关系不好,尤其为着周诗屏,妻子楚俏没少和他闹别扭。
莫非今日这场绑架,是妻子处心积虑设计的?
若真如此,妻子就太过分了,怎么能把无关人等牵扯进来。
他对周诗屏添了几分歉意,语气更加温和,寻楚俏的急切心思也消退了些。
贼人那边,因少了一个人,马车赶的更快。
墨临沧手下人有得了周诗屏好处的,便撺掇道:“说不定是夫人自导自演的把戏,为的是挽回大人的心,可怜了我们,还得在这儿辛辛苦苦地找。”
他列举出此事是楚俏主导的证据一二三四来。
比如,贼人为何非要二选一,又比如,为何周诗屏受了伤,楚俏却安然无恙。
他说的有理有据,容不得人不相信。
手下人寻楚俏的心思渐渐淡了,找至半夜,因无功而返,回去向墨临沧禀告去了。
如他们所料,墨临沧并未苛责,也没让他们再寻。
贼人大哥和老七带着楚俏拼命赶路。
大哥边走边骂:“接这桩生意前不是说好了吗,演戏而已,怎么跟我来真的。我的老天爷,那真刀真枪的,差点扎我身上。不行,我得找主顾算账,酬劳得翻倍。老七,老七你怎么不说话啊。”
他扭头看去,老七身子一歪,差点摔下马车。
大哥赶紧扶住他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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