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邹兄心思纯粹,他本就十分喜欢你,得知书童病了,必定一直想着念着,由此害了和书童一样的病,也是可能的。”
楚俏没好气道:“我还想让你告诉我,是我瞎想,这事同我无关呢。你却好,反而将我的怀疑认定为真的了。”
“若是旁人,我一定会宽慰你,莫要多想。但邹兄他……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楚俏思来想去,觉得此事是因自己而起,准备亲自去邹家探望一场。
出门前,她换下了身上的女子衣裙,穿上了许久不穿的书童衣裳。
既然邹起元想念的是书童,她自然得以“书童”的样子前去,否则他还不一定认得出她呢。
楚俏买了两包点心,去敲邹家的大门。
邹父不愧是富商,连在京城都置备了房产。
偌大庭院,雕梁画栋,好不富贵。
邹起元正浑身无力地躺在榻上,连喝药都不愿意起身。
仆人一去禀告,说是楚公子的书童来了,他双眸立刻明亮,也能坐起身了。
他忙让仆人去把楚俏领进来,又吩咐赶紧拿镜子来,他要看看自己是否衣衫不整,面容憔悴。
楚俏走进来时,他正在照镜子。
她悬着的心缓缓落下。
原来病得不重,害她担心一场,还以为自己随便一句谎话,就把邹起元弄得大病一场了。
楚俏笑道:“不是得了风寒,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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