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楚俏凭借着活命的本能,环住他的脖颈,不敢再随意动弹。
吐息恢复之后,她才意识到眼前是一副怎样的景象。
——公孙弘不着寸缕,而她虽然穿着衣裳,但也衣衫尽湿。
肌肤紧紧地贴合在一起,温度高的那一方将热度传递给另一方。
手臂上的衣衫滑落,露出茭白的手腕和大片的肌肤。
她碰到了他的脖颈、他的胸膛。
公孙弘眼眸漆黑,定定地看着她。
楚俏心里没来由地恐慌。
她试图命令他:“阿弘,你抱我出去。”
公孙弘没有立刻遵命,而是揽住她的腰,声音微沉:“我会的,但不是现在,主人。”
他口口声声喊着“主人”,没能让楚俏放松,反而让她心里的不安进一步扩大。
公孙弘看着她脸上出现的焦急担心的模样,忽然快要压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就这老鼠一样的胆子,竟然还学旁人折腾龙阳之好?
她是不知道好南风的男子,个个都如龙似虎吗?如她这般又小又软的,恐怕刚落在别人手里,就被折腾的不成样子了。
一想到楚俏可能会被别人折腾,公孙弘的眉头就皱的发紧。
意识到自己在心疼她,公孙弘又暗自唾弃:他只是为了外甥女的幸福,才情愿献身的。不过仅此一次,没有第二次。
公孙弘事先了解过是怎样一回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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