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刚进来时,脸红的不像话。
楚俏不懂,她在公孙弘眼里是男子,难道男子见了男子,也会脸红至此吗。
等靠近了她,公孙弘又一副要和敌人决一死战的决绝,看清楚了她身上的巾布,又变成了一脸懵。
她本以为公孙弘是个冷冰冰的男子,除了刚见面时有求于她,说过几句软话,其余时间都是冷冰冰的。
没想到他的脸上竟然还能出现如此多的表情。
公孙弘一脸麻木地将水倒进浴桶中。
他出门去,把门合拢,就开始大骂自己。
千算万算,他怎么还是被楚俏捉弄了。
如果让大哥二哥知道,定然会嘲笑他的。
公孙弘只顾着发泄,全然没注意到,蜡烛正放在门口,他的一举一动都倒映在窗纸上,被楚俏看了去。
楚俏趴在浴桶边,看着他一会儿摇头,一会儿点头,一会儿挥舞拳头,好像要打人,一会儿又拍了自己一巴掌。
他怎么像演杂耍一样有趣。
楚俏感慨买下公孙弘真是值得,既能干活,还能逗她。
接下来几天,每当楚俏觉得无聊时,总会把公孙弘喊过来,逗弄一番。
她从未得过这样的乐趣,也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看一个人手足无措的样子如此好玩。
夜里,楚俏又开始喊道:“阿弘。”
公孙弘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——楚俏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