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俏重重颔首:“舅舅懂我,念书好辛苦的。鸡没起就得起,狗都睡了还未睡。我一看舅舅,就知道你也是个读书人,一定知道读书人的辛苦。读书人啊,若是能遇到一个好心人帮忙,那真是感激不尽。”
公孙文本来就自诩是家里唯一一个会时不时看书的人,可是家里无人懂他。
现在听到楚俏说他一看就是读书人,顿时觉得遇到了知音。
他遗憾地想到:若不是对方引诱了他外甥女,他们之间应该可以做知己好友的。
公孙文长叹一口气:“小楚,如果我给你五百两银子,你会要吗。”
楚俏把眼睛瞪到最大。
多少?五百两?
她现在想抱住公孙文的大腿,喊上一句“你就是我亲舅舅”。
五百两足够她衣食无忧地在京城生存下去了。
楚勤的话回荡在她的脑袋里。
——五姐,放长线,钓大鱼。
楚俏终于勉强冷静下来,没有立刻接受五百两,而是问道:“舅舅为什么给我五百两银子?”
公孙文咳嗽一声:“小楚,你知道,人贵在知足,不该要的人不能要,不该要的东西也不要妄想。”
闻言,楚俏的眼神立刻冷了下去。
他什么意思?
难道对方是暗示,让她弟弟不要科举吗。
一个农户人家的儿子,凭什么科举做官,想要一步登天就是痴心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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