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溪过得不好,她同样处境艰难。
她劝着罗溪收下银子,离开侯府,两人意见不合,大吵了一架。
楚俏就独自一个人离了侯府,自己寻了个小生意做。
后来罗溪身故,侯府倒是为她大操大办了一场。
楚俏站在她的坟墓前,感慨:“你死了的日子竟比活着时要好。”
楚俏记得,她无权无势,在京城里只能靠给人缝一些小东西养活自己,日子过得很是一般。
所以她断然拒绝了罗溪的相邀。
跟着快要考上举人的弟弟,明显比跟随罗溪更前程远大。
好友归好友,前程归前程,楚俏总不能为了改变罗溪的命运,把自己的命运也一起搭上。
而且她也以为,罗溪不会听她的劝告。即使她把看到的画面一一说出,罗溪也不会改变心意,让徐闻峯以金银作为回报,不必带她去京城了。
楚俏试探性地开口:“像徐闻峯这般的男子,京城里难道没几个相好的?”
罗溪脸色一白:“徐郎不是那种人。”
楚俏轻嗔。
她开始胡编乱造:“我听说,徐闻峯家里有个表妹,是他继母的女儿,貌美如花,还有个青梅,娇俏可人。大丫你虽然也长得漂亮,但和她们相比……”
罗溪面色凝重。
楚俏以为她要改变心意了,却听她说:“你从哪里听说的,是徐郎亲口对你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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