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男女朋友之后,程长宇才知道楚俏有多黏人。
他享受这种被黏的状态。
在交往的第三十六天,因为约会太开心,他们玩的忘记了时间,程长宇只好找了一家酒店住下。
打开酒店门,圆床上铺着的玫瑰花瓣让他的脸瞬间涨红。
他转过头,准备让前台换一间房间,却看到了楚俏微垂的眼睑。
他喉咙微滚,没有走出去,而是把门关上,反锁。
程长宇去洗澡了。
楚俏一个人坐在圆床上。
听说程长宇在高考的那段时间里,用平时攒下来的钱开了一家家政公司,收益颇丰。
所以他开的酒店也是本市最顶尖的酒店,装潢奢华,床垫柔软的不可思议。
楚俏将身体微仰,看向头顶的水晶吊灯。
不是刺眼的白光,是淡淡的昏黄,打在人的脸上像铺了一层蜂蜜。
浴室门打开,程长宇在找浴袍。
楚俏光脚走了过去。
她抬起手,却没有把放在程长宇手边的浴袍递给他,而是将它放进了衣柜里。
程长宇摸索了半天,没找到浴袍。
他开始呼唤楚俏的名字。
“俏俏。”
没有人回应。
程长宇隐约听见了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,怀疑楚俏走出去了。
他又喊了几声,仍然没有回应。
程长宇确信自己的判断是对的。
他打开浴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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