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,是最接近光的地方。
他背对着她,手里展示着那面旗帜,成为被上帝选中的那个人。
伊尔丝脑袋里涌出了这句话。
事实上。
从1941年6月,跟随福格特叔叔来到战地医院后。伊尔丝很久没去教堂了,更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向上帝忏悔。
她在战争中,成了一个没有良心的护士。
伊尔丝飞快地别过头,将心里的情绪压下,继续处理刚抬过来的一批重伤员。
在看见这个士兵的名字时,伊尔丝鼻尖一酸。
她吸了一口气,声音冷静,让护士给一位大面积烧伤的装甲兵注射马啡,抬到等候区。
她认识这个装甲兵,上次轻伤,他和她分享过母亲寄来包裹里的巧克力。
伊尔丝提醒过他的:…当心点,不要再被送到这里,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。
他们在变成伤员之前,都是帝国最勇敢的士兵。
她没办法让所有人都得到有效的治疗。
门内。
海尼转向等在旁边的那位中尉,将旁边一男一女介绍给他。
“我是海因里希。这位是恩斯特,这位是罗莎。我们愿意去。”
中尉看了他眼,语气诚恳,“谢谢。”
而后,目光落在海尼手中折起来的旗帜边缘,眉头拧了拧,声音压低几分。
“你最好将它收起来。”
“当然,我正在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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