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朗茨平日里就算生气,嘴角也会挂着若有若无的笑,或戏谑、挖苦,或厌弃。
但现在,那张脸什么表情都没,一整个冒着冷气的冰块。
“上午好,阿尔布雷希特中校阁下,”弗朗茨先开口,声音冰冷,“还有shelly小姐。”
艾德里安将羊毛毯收走,拍了拍女孩的肩膀,“去楼上等我。”
夏莉看了看弗朗茨,又看了看艾德里安,她握住恋人的手,有些担心。
弗朗茨这个表情摆明了他是来找麻烦的。
“去吧。”
夏莉松开恋人的手,从弗朗茨身边经过,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。
她刚想看。弗朗茨转头,绿眼睛冷测测地看着她。
夏莉被吓得快步往楼上跑。
艾德里安带弗朗茨穿过院子,在几棵高大的雪松前停住。
这片雪松的位置很好,从莉莉卧室的窗户往外看,视线刚好被房子东翼挡住,从走廊的窗户看,则会被雪松挡住。
雪花一片片旋落,铺在森绿的松针上,积成小簇的白色绒毯。
弗朗茨把手里那叠资料甩过去,强劲的寒风将纸张哗啦啦的吹散。
“你要背叛元首吗?”男人怒不可遏,尽可能压低声音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。
艾德里安看向散的到处都是的申请表。
那是一份为夏莉和夏维琛申请的瑞士入境许可,以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