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警报声。
像是钟楼挂着的大吊钟,时间到了,准点报时。
没人理会。
她也走过去,看向夏莉的信,耸了耸肩。约瑟芬没有结过婚,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以分享,只干巴巴的问了句。
“她的丈夫在柏林吗?”
女孩手里的钢笔一顿,纸张戳出一个小洞。
约瑟芬已经知道答案,大多数德国青年都不在柏林,他们在东欧,在西欧,在南欧,在北欧,就是不在自己的国家。
“希望她的丈夫能陪在她和孩子的身边。”
“谢谢。”夏莉抬眼对约瑟芬道。
约瑟芬轻咳两声,“也许她的脚会浮肿,告诉她不要害怕,用温水泡脚是不错的办法。还有,即使一个人,在丈夫回来前,她也要照顾好自己和宝宝。她从现在开始,就是一位母亲。”
茶室里,通常在警报声响起时,伴随着约瑟芬和理查德的争论,关于酸菜佬和烤牛肉佬。
现在,他们聚在黑发医生的小桌前,讨论着一个还未出生的小生命。
战争。
死的都是母亲的孩子。
母亲的爱人。
*
傍晚。
港口运过来的伤员不多,理查德做完手术最先离开医院。
约瑟芬休息了一下午,睡醒后和夏莉交接后,她要值夜。
夏莉换掉衣服,朝楼下走去。
转角处,她撞见路易莎从储物间方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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