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热风里,市政厅阳台上挂出一面维希政府贝当元帅元首旗,旗帜中的双头法兰克战斧在炽烈的阳光下,软塌塌地垂着。
偶尔飘两下。
街道城区里和平常一样。
面包店门口排着长队,主妇们臂弯里挎着菜篮,男人们推着自行车。
几个德国士兵挤在一家摊铺前,跟商人讨价还价。
隔天。
维希政府的法国警察配合纳-粹德国组织了一场针对外国籍和无国籍犹太人的大规模围捕。
再隔天。
巴黎冬季自行车竞赛馆里爆发了更大规模的围捕行动。
南特这边也不平静。犹太人聚居的街区里出现了法国警察的身影,把那些被点名的人从公寓楼里带出来,押上等在路边的卡车。
整个行动过程很安静。
占领区的法国居民照常晾着衣服,孩子们在树下踢足球,一个少年喊着比分。
他们习惯了‘视而不见’,不仅是对本来就没什么好感的犹太人,对待‘用长筒靴玷污巴黎的德国佬’,民众也是用‘沉默的冰冷骄傲’来回敬。
*
医院里。
排队看病的人,偶尔会提一句,自己的邻居被带走了。
“如果你看过昨天的报纸,你就知道,贝当元帅说这是‘民族净化’,法国就是被太多外国人破坏掉了。”
“这些外来者,本来就不应该待在南特。他们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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