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群呆板的石像,无视女孩眼中的担忧。
夏莉只好从领口拉出那根红绳,将戒指托在掌心,凑到他面前。
“这个可以证明我的身份。”
铂金戒圈刻着阿尔布雷希特的狮徽纹章,内圈印刻着年份和‘von albrecht’。
宪兵低头,看清那串印痕和家族纹章,是一枚婚戒。
他重新打量这位女士。
“刚刚送进去的伤员是贝克中尉,他是小公爵装甲团的营长,我们是朋友,还有莱曼上尉,他的女伴是玛琳,穿着黄色礼服。我不是在向你打听机密,请原谅我真的担心,我必须知道阿尔布雷希特中校现在是情况。”夏莉语速飞快,尾音飘忽。
“抱歉,医生小姐,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”宪兵压下枪-口,往后退了半步,鞋跟在石板地上磕出沉闷的声响。
正在夏莉苦恼时。
“shelly小姐,”一名德军医疗兵跑过来,他身后跟着一队士兵,抱着一箱血浆和磺胺粉。
夏莉对他有印象,在南郊庄园见过,这名军医在营地给小公爵装甲团的士兵做体检,她担任助手。
军营听说了她的担忧,让身后的士兵把血浆给理查德博士送过去。
“shelly小姐是阿尔布雷希特中校的恋人,她应该知道自己的恋人现在的情况。”
宪兵沉默了数秒,抿成直线的嘴唇松开,“中校他们在返回南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