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莉眼中流露笑意,转身朝大厅深处走去。
党卫队军官坐在廊柱旁的牌桌前,翻着纸牌,他们的女伴围在香槟塔边低声交谈,时不时发出笑声。
夏莉经过时候,听见她们将话题转到了‘那个中国女人的礼服’上。
她继续往前走着,空气里弥漫着香水的味道。
几位法国商界代表端着酒杯,在香槟塔的另一边围成一个圈。
正在讨论着占领区棉花进口配额,以及维希政府新出台的纺织品管理条例。
“配给卡上的布料定量又削减了。”
“里昂那边的丝厂转向生产降落伞面料了。”
“我听说,他们已经在逮捕犹太人……”
刻意压低的声音很快从夏莉耳边掠过去。
穿过烛台区域,夏莉视线透过烛光,看见不远处,博德曼夫人和市长夫人坐在两把路易十六式软椅上。
她们聊得正热络。
“…强调窄腰的设计已经是过去式,在我看来,让·巴杜和朗万的直身剪裁更符合战时的女性,便于出门行走。”
“您说的很对,但是出席晚宴必须是一件恰当的晚礼服。”
“吕西安·勒隆先生在香榭丽舍街举办沙龙,定在下个月,我想我们可以一起过去。”
“我已经收到了勒隆先生的邀请函,当然,还有娇兰新出的香水…”
夏莉只看见博德曼夫人的侧影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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