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默默地将双手浸在清水里,洗了许久。
走廊里,医护和伤员来来往往,法语和德语交织,还有巡逻的德国士兵,军靴踩在地板上,发出整齐的脚步声。
“血浆不够了!”
“理查德博士!”
“理查德博士在哪里?”
“该死的,快点让开!”
“妈妈”
“妈妈…”
那是一句施瓦本方言,夏莉想到了克劳斯,她下意识转过身去。
一个年轻士兵躺在担架上,半睁着眼睛,嘴唇翕动着。
伤员用沙哑的嗓子喊道,“wasser。”
“血浆还没送过来吗?”
“少尉,医院的血浆不够了,您必须派人将血浆和磺胺调过来。”
“已经在路上了,博士。”
法国护士用法语回着其他人的话,“马上就来。”
德国医护兵抱着装满血浆瓶的木箱从夏莉身边跑过去,空气里的血腥味压过了消毒水的味。
担架一个接一个地送过来。
夏莉脑海中响起约瑟芬的那句‘只是每次死的都是同一批人’。
她已经到了下班时间。
她的恋人会按照约定,楼下等她。
晚餐,秋千,还有浴缸,温暖的泡沫,柔软的床,睡在恋人怀里。
夏莉想好了今晚的安排,朝楼下走着,恍惚间转过身,快步上楼。
她在休息室里迅速地换回白色工作服,扎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