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没有,”夏莉用脑袋撞击他的肩膀,像一颗炸弹,砰砰地攻击他的胸口。
他抬手接住再次朝自己撞过来的脑袋,将她按到怀里。
笑声从头顶上方传来。夏莉意识到自己的幼稚,声音闷在他外套里,“我要先回一趟之前的公寓,父亲也许给我寄了信。”
车停在外面。
两人往里走。
迎面遇上穿着原野灰制服的宪兵,正在执行巡逻的任务。
夏莉在楼下的信箱,找到了一封巴黎来信。
回到车里,艾德里安启动汽车,她则拆开了信件。
阳光透过车窗,将信纸上的汉字映得亮亮的,像是在发光。女孩眉眼弯起愉快的弧度,轻声笑着。
艾德里安余光扫过她翘起的嘴角,“写了什么?”
夏莉将信纸对着他,展示给他看。
一个个方块字,密密麻麻的整齐排列。艾德里安扫了一眼,眉头拧了拧,目视前方。
“回去后我再告诉你。”夏莉把信纸塞回信封,看着他脸上细小的表情变化,脸上笑意更深。
晚餐是在主楼的餐厅里进行。
厚重的窗帘拉开,落地窗外,花圃里的玫瑰和山茶开在一块。
已经六点了。
太阳仍旧挂在最高的那棵雪松树顶上,白昼变长。
长条橡木桌上铺着亚麻桌布,银烛台上的蜡烛点亮。
团部的军官和参谋官陆续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