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,他的莉莉被安排在了抵抗组织活跃的区域居住。
“我住在三楼。”她依旧跟在后面。
艾德里安踏着楼梯往上,墙壁底部潮湿生霉的地方,有被刮花的卐字符号。
昨晚在病房,那些南特市的守备军说的,
-‘上周一辆德军运输车在城东被炸上了天’,
-‘两名哨兵在换岗时被暗处的枪打死’,
-‘在市政厅工作的法国姑娘被人拖去巷子里剪光了头发,因为她在跟少尉交往’。
夏莉有些困,眼皮打架,但情绪上并不想睡觉,她还想和艾德里安吃早餐,说说话。
她掏出钥匙,拧了一会,将有些锈了的铁门推开,“你可以在沙发上休息,我去煮粥。”
“不用,你去收拾东西,跟我走。”
夏莉正要去厨房,脚步一顿,“去哪里?”
“你住在这里不安全,”艾德里安淡声解释,“刚才面包房外排队的人看着我和你过来的。”
夏莉反应过来,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心中一暖,回身抱住他,安抚他的担忧。
“隔壁那栋,住着两个德国士兵,我搬来前他们就在了。”
“莉莉。”
“我去收拾行李,”她软声说道。
如果有危险,她肯定不会带艾德里安过来。
夏莉带过来的行李不多,因为弗朗茨约定的期限是三个月。
艾德里安拎着皮箱朝外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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