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赫将她惊讶的表情尽收眼底,把掌心里的圆盒朝她递了递,解释道,“牛奶口味的巧克力,谢谢你为我们工作。”
熟悉之后,他们聊天不在回避她。
话题围绕着莫斯科打转。
夏莉听见了很多陌生地名,希姆基,克林,勒热夫。
“…第10连的连长,那个总喜欢从炮塔钻出来指挥的,他被反坦克炮弹击中,半个身体没了。”
“我的坦克就跟在他身后。”
“我知道他,费舍尔中队长,他作战英勇,永远冲在队伍最前面!”
“是的,他是令人敬佩的。”
女孩的心脏不断地收缩,发紧。极力稳住手上的动作,给一个肩胛骨中弹的上士拆线。
伤口愈合的很好,缝线周围有一圈淡褐色的血痂。她弯着腰,用拆线剪把缝线一根一根挑起来剪断。
“…我堂弟阵亡时刚满十九岁。我连他的士兵编号都没能记住。”
科赫沉声说道,“元首知道我们在为什么而战。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战争,这是为德意志民族的生存空间而战。我们会赢的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是的,中队长!”
“现在,我们在巴黎,但是他们还在勒热夫。”
“苏军一波接一波…苏联人倒下来又站起来,好像永远都无法完全消灭。”
“…冻伤比战损还要高…很多人锯掉了冻死的脚趾和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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