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闯祸,”夏莉立即反驳,而后说明来意。
巴黎的商店里冬衣几乎绝迹,配给券只能买到薄毛衣,羊毛制品在黑市上炒成了天价。
她攒了一些厚衣服,还有艾德里安去年穿过的,但帝国邮政不允许私人寄大件包裹。
女孩诚恳地望向弗朗茨,“有没有办法把这些冬衣送到东线去?”
沙发旁亮着一盏落地灯,暖黄色的光圈恰好落在夏莉身上,将那双黑眼睛里的焦虑无助,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很担心艾德,”弗朗茨打开烟盒,拨弄着香烟。
夏莉点头,“是的。”
“你担心的这些,帝国的后勤和军需部门几个月前就考虑到了,冬衣、毛毯、防冻液、发动机保温套,已经通过军需渠道分批寄往前线。”
“真的吗?”她欣喜地眨了眨眼睫毛,抿着的唇角扬起。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,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夏莉不说话,低头抿了一口温水,长长的睫毛和小扇子似的,在灯光下落出一片阴影,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。
随后,她余光瞥见弗朗茨手里没有点燃的香烟,忍不住想,艾德里安在前线会有香烟吗?
他在书房和人开会时,抽烟很凶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弗朗茨眼神扫过去。
晚上喝下去的酒在血管里沸腾地烧着,让心底那只没有礼义廉耻的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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