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缓缓开口。
“老实说,现在还不能确定。但等他们真的拿下莫斯科后,我们现在经历的一切,将会被他们定义为一场拯救欧洲文明的正义之战。”
前排的西装男回头,认出老先生是索邦大学的一位教授,语气尊敬了些。
“那么我们呢?法国在欧洲新秩序里是什么角色?”
老先生翘起胡子,鼻尖喷出一声笑,自嘲道,“很明显,法国是欧洲新秩序的先驱。”
说完他便摇着头离开。
西装男啧啧了声,语气漠然,“我们的总统贝当阁下还有心情筹备法兰西志愿军团,这些可怜人很快就要去和俄国人作战。”
“祝他们好运吧,”同伴对这些内容不感兴趣,将话题转回了更在意的日常。
“我只想喝上1939年的咖啡,吃上一根刚烤好的法棍。而不是现在这种用菊苣根和橡子煮出来的刷锅水。”
“上帝可以证明,不会再有比这更难喝的东西了。”
西装男却嘲讽道,“等俄国人过来,我们连掉在地上的麦子都不敢捡了。”
俄国人在乌克兰做的事情,大家都知道。
夏莉已经看完了这份报纸,心情沉重地后退几步。
她要去学校了,身后交谈声,隐约飘了过来。
“真希望在去年,我们的邻居挑选的对手是俄国人。这样,我们能坐在咖啡馆里喝咖啡,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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