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不是1935年刚来柏林的、连德语都说不利索的小女孩了。
每次部队调动之前,他都会带她去买东西,生日礼物,一年四季的衣服,鞋袜,以及一个安全的地方……
如果不是法国附近的欧洲国家,那就是德国的另一边,波兰附近的东欧国家?
夏莉下意识想到了苏联,随即摇头否认,苏联是德国的朋友,他们是贸易伙伴还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。
“别想了,莉莉。”艾德里安声音偏低,抬手按住她摇晃的脑袋,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想不明白的事情就让它留在这里,你今年的任务是顺利通过考试,不要再生病了。”
夏莉将脑袋从他掌心挣扎出来,眼眸泅着一汪水色,刚要开口说什么。
艾德里安又道,“最重要的,你要给我写信。”
女孩被他这句话堵住,心脏往下沉时,冒出一串酸涩的泡泡。
她说不出话来,睫毛一眨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好了,不说了,你也不要再想这件事了,”他轻拍着她脊背。
夏莉眼泪掉得更凶,一颗一颗掉在男人的军服上,留下深深的印子。
“不许哭,”他低头,亲吻莉莉湿漉漉的眼睛,把泪水抿进嘴里。
“我都会安排好的,你还是跟现在一样,周一至周五上课,周末跟朋友出去玩。”
*
巴黎的春天,是映在玻璃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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