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其他人因为她的恋人是德国军人,便否定她作为一个普通人的那部分。
那同样是不正确的。
夏莉哭着哭着,朝艾德里安笑了起来,女孩拎起裙摆,在湖边的草地上无拘无束地奔跑。
她脱掉碍事的皮鞋,越跑越快。
裙摆拂过花叶,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。
载满晚霞的湖面,闯入一抹清瘦的身影,她有着一头乌黑蓬松的秀发,瓷白的肌肤,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红晕,唇瓣微张。
她快乐地奔跑着。
那些越来越透明的蝴蝶,翩翩追逐在女孩身后,蝶翅贴近湖水时消失不见,只剩下漾开的灿烂涟漪。
直到夏莉累了,倒在草地上,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恋人。
“谢谢你,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美的晚霞了。”
*
夏莉不愿耽误学业,从营地回到巴黎。
门口的守卫看到她,说了一句,“shelly小姐,昨天下午有位姓夏的先生来找过您,说是您的父亲。”
夏莉脑子里慢了一拍,父亲不是已经登船去美国了吗?
“只有父亲一个人吗?”
守卫想了想,说还带了一个小男孩,大概这么高,很安静,不怎么说话。
翌日。
夏莉和艾德里安说过后,放学便去了圣奥诺雷郊区街。
推门进去,夏莉看到父亲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,正在看报纸。
福安一个人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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