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聊。”艾德里安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朝楼上走去。
弗朗茨望着好友的背影,只能看见裙摆垂下的一双腿,还有幼稚可笑的拖鞋。
压抑的咳嗽声,却跟尖锐的爪子一样,反复挠着他的耳膜。
柏林兔是什么时候生病的?弗朗茨感到一阵烦躁,掏出烟盒,弹出一根烟,埃里希递了打火机给他。
银色打火机在他指尖转了两圈,最后还了回去。
-在圣奥诺雷郊区街的雪地里,他点了一支烟,烟雾被风吹散,拂到她脸上。
她被呛了一口,咳嗽的很厉害。
那时候她就已经在生病了。
弗朗茨拧了拧眉峰,视线从空荡荡的楼梯移开,默不作声地将香烟放回了烟盒。
*
夜里。
卧室亮着一盏床头灯。
夏莉靠在艾德里安怀里,手里捧着一杯蜂蜜水,小口小口地抿着。
她的咳嗽还没好全,说话时声音有些沙哑。
男人接过水杯,放到床头柜,低头靠近他,用额头贴了贴她的。
他已经习惯在清晨和夜晚做这件事了。
“我已经很久没有发烧了。”夏莉小声说道。
“可是莉莉,你还在生病。”
女孩突然不说话,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阴影,过了片刻,才低声回答。
“只是一点咳嗽,比以前好很多了。”
“艾德,你不要担心我。”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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