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莱奥妮姨妈的房内去请安,她把一块“小玛德莱娜”放到不知是茶叶泡的还是椴花泡的茶水中去浸过之后送给我吃。
见到那种点心,我还想不起这件往事,等我尝到味道,往事才浮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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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莉的回忆,也是甜的。
所以在看到林悦时,她第一反应是幸运,林悦还活着,她们还能见面。
而现在,自己在这里,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林悦看见夏莉在哭,便不再说什么,这样的场面她见过了,心也变得冷硬起来。
她认为,夏莉和德国人在一起生活太久了,想让她改变、走在正确的路上需要时间和耐心。
等到女孩擦掉泪水,林悦声音软了几分,“加入我们,和我们一起去苏联,陈昀在莫斯科等你,你也不用在纳粹军官的膝盖下小心翼翼地生活。”
夏莉的目光从书本挪开。
窗外的雨,越来越大,悬铃木刚长出来的嫩叶被吹得皱皱的,雨水顺着脉络流下,像一行行泪水。
林悦告诉她,他们会在后天上午十点在巴黎东站对面的圣托纳旅社集合。
“我和聿安会等你。”
夏莉轻声重复着之前说过的那句话,“我不会离开巴黎的,我要在这里上学。”
“上学?”林悦见她冥顽不灵,眼中充满了失望,谴责,怜悯,气愤。
“夏莉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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