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的香烟抖了抖,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,弗朗茨固执地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他嗤了声,刻薄的语气收敛了几分,“让一名姓冯·阿尔布雷希特的国防军少校被带进福煦大街84号的审讯室?抱歉,我可做不到。”
-父亲是陆军元帅,本人是骑士铁十字勋章获得者。
真让这件事发生了,那么今晚,巴黎所有的国防军和党卫队都别想睡好觉了。
总参谋部的电话会直接打到保安局局长的床头,而他弗朗茨会被叫去解释:为什么一个姓阿尔布雷希特的国防军少校会坐在你的审讯室里。
“我可不想鼻青脸肿地去跟克诺亨上校解释这件事。”弗朗茨摸了摸自己的脸,皱眉不悦。
“你不如直说,让我现在,立刻,把那位了不起的布尔什维克主义高中生放了,再给他安排一辆车,送他回家。”
艾德里安没有理会。
他对犹太人和左翼没什么好印象,立场虽不如弗朗茨偏激,但始终抱有强烈的负面看法。
而莉莉的亲弟弟跟犹太裔的法共搅和在一起,艾德里安持不认可的看法。
“我会把他们送走。”
弗朗茨点头,鼻尖喷出的嗯声,和烟雾一起消融在夜里的落雪里。
“你还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吗?”艾德里安说完,就顺着马路往前走。
弗朗茨在原地抽两口烟,一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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