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口时,故意保留了被柏林贵族和上层阶级嫌弃的柏林口音,用一种在面包店跟老板聊天一样的语气。
“是的,你可以把她当作一个疯子,因为她经常将生活中的不愉快发泄在我们身上,对我们也非常糟糕。你也看到了,这是她的儿子。”
奥托听到她的口音时,眉梢动了一下,看了眼下巴都是血的小孩,可怜极了。
他皱眉,看向缩着脑袋的程凤仙。
“看来她需要得到一点教训。”
夏莉认可对方的说法。
她故作惆怅,继续用市井的柏林口音说着,“但是小孩需要母亲照顾,长时间离开母亲,他会哭得很伤心,我没办法照顾好他。”
奥托没把这种家庭小插曲放心上,“你在德国生活过?”
“我在柏林的夏利特医学院读书,为了和家人团聚,搬来了巴黎。”
“很棒的学校,”奥托继续,语调放松下来,“你一直待在柏林吗?”
“假期会去其他城市,像维尔茨堡和海德堡这些地方,美茵河很漂亮,夏天有很多人在那里划船。”
奥托眼睛亮了起来,海德堡是他的家乡,对于她只夸赞维尔茨堡的美景,他有必要申明。
“内卡河同样迷人,海德堡的老桥旁边有一家面包店,他们家的椒盐卷饼是全城最好的。”
寒冷的夜晚,他像是短暂地忘记了任务,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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