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站着的人是谁,他在敲门声响起后就已经猜到了。
艾德里安被一种情绪怔住,喉咙发紧,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他的小兔子,正在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挡在他和门板之间。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这些行为,认为外面敲门的人是有危险的,而‘自己的恋人需要被保护’。
这是一种荒谬的判断。
阿尔布雷希特家族的人身上流淌着忠诚和勇敢的鲜血,优秀的军官在战场上不会躲在后方,而是亲临一线,与士兵共进退,用行动赢得官兵的尊重与爱戴。
他的士兵会义无反顾地替他挡下子弹,因为军官是领袖、是保护者,士兵有义务用生命保护长官,这源自于普鲁士军队传统。
下级对上级无条件忠诚,生命次于职责与荣誉。
但莉莉不是,莉莉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,怕黑,胆子小,看见他身上的伤口都要掉眼泪的。
在这一刻,他产生了一种与军队传统相悖的认知,胸腔被炽热酸软的情感堵得满满的。
疯狂地,想要亲吻她。
讨好她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敲门声变得更大,门外的人似乎已经失去耐心,门板在震动。
艾德里安启唇,正要开口告诉她,门外是谁——
夏莉捂住他的嘴唇,依旧是用气音,“如果,如果他们闯进来,我会说法语,也会几句波兰语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