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已经很晚了,明天早晨我会联系你的教授,帮你请假。”
“嗯…谢谢。”她着眼,呼吸有些沉,渐渐均匀。
艾德里安轻抚了抚她的头发,亲吻她的额头,“什么时候吃第二片阿司匹林?”
女孩眼睛已经闭上了,困意说来就来,声音含糊,“几点了?”
“21点18分。”
她并没有认真听具体的时间,只说,“我六点回到家里,大概在六点十分吃的药。”
“睡吧莉莉,一个小时后我喊你。”
夏莉嘴巴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,省下多余的交代。
印象里艾德里安除了受伤没有主动生过病,他竟然会知道阿司匹林四小时吃一片。
没想出所以然,她在令人安心的怀抱里呼呼睡着了。
*
等夏莉彻底好起来,已经是十二月了。
入冬后,巴黎变得愈加安静。
悬铃木和椴树的叶子不知不觉就落光了,剩下光秃秃的树枝,挂在灰色的天空里,看上去像是用铅笔在白纸上描出来的一幅画。
透着些冬日的萧瑟。
她还是习惯等他。
每天吃完晚餐,夏莉就窝在客厅沙发里织毛衣,胖胖的黑猫蜷在女孩脚边,睡得香眯眯的。
终于收了针。
离周末还早,她用剩下的线钩了两双袜子。
等到周末,艾德里安不用去军营。
用完早餐,夏莉拉着他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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